她只在挂电话前多加了一句:
“下个月那家台的排歌,我们这边会有人跟他们说话。”
那头愣了半息,说:“……好。谢谢。”
这一句不是补偿。这一句是账——今晚从那一头拿走一样东西,那一头就在别处补上一样。补的那一样从来不是同一样,也从来不是当场换。这一行里真正的账都是这么走的。
第三条,路。
她打给鲁伊斯,四十来岁,管这一摊的班次。
“今晚,城里。人从她家走。”她把地址报了,“九点半到,地点晚一点给你。”
“清吗。”鲁伊斯问的是路。
“清。”
“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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