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凌转过身，才走出几步，心跳又快了些。
至少，他没有忘记。
周沛恩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你今天到底怎麽了？」
方凌吓了一跳，转头才发现她正抱着一叠折好的毛巾看着自己，「什麽怎麽了？」
周沛恩朝她手里的练习头看了一眼，「才刚进店就被店长叫去看作业，出来还一脸很开心。」
「哪有很开心。」
「你现在就在笑。」
方凌一怔，下意识抿了抿唇，这才察觉自己的嘴角真的还带着笑意，「只是老师说我这两次如果做稳，就可以往下一组练习了。」
「喔？」周沛恩这才稍微认真了一点，「那真的可以开心一下。你前阵子不是还一直卡剪裁？」
「也没有一直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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