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讲的。」
「我只是说有些地方一直做不好。」
「那不就差不多。」
方凌一时语塞。
周沛恩没有继续亏她，只将毛巾往工作柜里一放，「不过建豪今天才是真的快不行了。他刚刚已经确认三次工具，我看他等等检核前可能还会再确认第四次。」
方凌立刻转头找李建豪，果然看见对方正站在另一侧工作台前整理剪刀与梳具。平时最喜欢到处跟人聊天的人，今日难得安静得出奇。
「他平常不是很有自信吗？」
「轮到自己检核就不一样啦。」周沛恩将最後几条毛巾放好，伸手拍了一下方凌怀里的人头，「你之後就知道了。」
方凌低头看着自己手里尚未真正稳定的作品，忽然觉得那句话似乎也没有最初想像中那麽遥远。
十二点一到，门口玻璃门解除上锁，第一批预约客人陆续进入店内。原本尚且安静的空间很快被吹风机、交谈与脚步声填满，几名助理在设计师之间来回穿梭。方凌才刚协助一名客人寄放好物品，转身又被叫去准备染发用品，原先还黏在罗杰身上的那点心思很快便被现场节奏冲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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