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故的车速很快。
下班时间的车潮都已散去,他紧盯前方,有些烦躁的解开外套扣子。
他不喜欢被胁迫。
可温知新太过任性,用亲情将他綑绑,却又期望以爱情相称。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
经过一间尚未打烊的药局,温故连伞都没撑,把车子停在路边就冒雨跑了过去。
扫视了店内一圈,他便快速从架上拿取退烧药和电解水,结帐後又赶紧跑回车上。
依旧是滂沱大雨。
温故走入屋中,地上仍有她行经留下的雨水,还有她随手扔下的衣物。
发圈、包包、长裙......都是留给他收拾的。
他弯腰一样样拾起,看到她连贴身衣物都脱了下来,她要他回家的意图还真不明显。
温故两眼一闭,全塞进洗衣间的空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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