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温知新的房间走去,开了灯,床上却空无一人。

        於是他走向自己的卧室,果不其然,她正睡在他的床上。

        明明是冬天,房内却开着空调,冷得和冰窖似的。

        温故没有多言,直接把空调给关了,走到床边时注意到她把棉被都踢开了。

        她蜷缩在大床中央,头发还没完全乾透,凌乱的散在枕头上。

        身上套的是他的睡衣,但因为太过宽大穿不住,露出的肩膀因为发烧而微微发颤,面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他叹了口气,将买来的东西搁置在床边,先替她重新盖上棉被,再走去换身衣服。

        不过想当然尔,等他走回来时棉被又被踢走了。

        温故翻出家里的耳温枪,动作轻柔的给她量体温,将沾着冷汗的几缕发丝轻轻拨到耳後。

        她还在发热,棉被是盖不住的。

        於是他又去找了件薄毯,托起她的背想将她裹得严实,她却忽然揪住他的衣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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