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啊……你怎么还不射?”陈郁文含着肉棒的一部分,不耐烦地问了一句。
他只觉得自己的膝盖都要跪肿了,双腿麻木得没有知觉,但稍微一动,细碎发麻的锐感就在血肉里炸开,细胞都要变成旧电视机里那些灰白的雪花噪点了。
棠珩知却轻踩在陈郁文的小腿上,揉了揉上面的小腿肉,轻声说道:“文文,是不是腿麻了?要不要爸爸抱你?”
“别踩我……”陈郁文声音颤抖地说,心里将棠珩知骂了好几遍。
棠珩知看了一眼窗外,叹了口气,掐住陈郁文的下巴,将精液都射到了对方的嘴里。
陈郁文连忙往下咽,压下体内的酸水,就连嘴角的一点白色液体也被他舔卷入腹,看起来一副贪吃的色情模样。
车子停在了安静的郊区墓园附近,而陈郁文刚一下车走了两步,就从口袋里掏出事先准备的红色塑料袋。
下一秒,他蹲在路边,对着塑料袋“哕!”的一声,把今日所有入腹的东西都呕吐了出来。
棠珩知在后面轻轻拍着陈郁文的后背,帮其顺气,但陈郁文更是恶心得连胃里的酸液也都吐了出来。
最后,他实在吐无可吐,空荡荡的胃部阵阵收缩。他无力地叫棠珩知给自己递水,漱了好几遍口,才勉强扶着棠珩知的手臂起身。
“吐死我了……”陈郁文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已经吐的四分五裂,轻飘飘地在墓园外围游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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