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墓园的存在,周围的寒气仿佛比普通的地方更要刺骨渗人些。刚刚呕吐完的陈郁文还是紧抓着棠珩知的手臂不放手,好似要把爪子生生插入对方的血肉之中。
“你要挽着爸爸的手进去吗?”棠珩知笑道。哪怕他知道陈郁文是在报复自己,但那小小的力气此时也显得可爱。
“棠珩知,你好恶心。”陈郁文听到后,立马松开了手,找了个垃圾桶,将手里的塑料袋扔了进去。
安静的墓园外面是成片连绵的小山,没有植被覆盖的地方裸露出砖红色的泥土,风一吹就簌簌扬起细碎的土尘。
若是下雨,或许还能看见流着血泪的山。
“你是不是给他们买的是最便宜的墓地?”陈郁文跟在棠珩知身后问。
“勤俭节约是一种美德。”棠珩知说。
“你怎么这么抠门!”陈郁文一路上对着棠珩知不停地抱怨。
这是陈郁文第一次来墓地。哪怕是他和棠珩知共同的生父死了,棠珩知也没让他来祭拜过一次,连人埋在哪里都不告诉自己。
在陈郁文亲眼见到那几块墓碑时,还是忍不住鼻尖一酸。
棠嘉云的墓碑上浅刻着“一生良善,归于尘土”,字体端正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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