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下头。这次不再是舌尖拨动。她把整个嘴唇张开,含住了乳头——不是只含乳头,是把乳头和一圈乳晕一起含进嘴里。

        口腔热的,湿的,比舌尖更大更完整的湿热包裹住整个乳头区域。嘴唇在乳晕外侧收拢,圈住不漏气。然后她开始吸——不是吮,吮是嘴唇和舌尖的动作。吸是整个口腔变成一个热吸盘,把乳头往喉咙深处拉。

        乳头在她嘴里被拉长了,从乳晕往外延伸,顺着吸力往她舌根走。乳头比平时更长更鼓,鼓到我能感觉到她舌面上那些软软的细小颗粒一粒一粒刮过乳头侧面,痒得脚趾都蜷起来。我喘了一声比刚才都大,腰不由自主地往上挺了一下。

        她吸了一口,停了一下。她自己也喘着,换气时嘴唇没离开乳头,热气从嘴角缝隙泄出来打在我乳晕上。换完气又吸了一口。第二口更长更深,吸力更大,乳头被拉到几乎碰到舌根。舌根那片软肉比舌尖更厚更糯,乳头陷在里面被湿热软厚的肉裹住,找不到任何着力点。

        我的左乳完全不是自己的了。在她嘴里,被她嘴里的吸力控制,被她舌头裹着,她想吸多深就吸多深。我喘得自己听着都觉得不像自己——每次她换气我也跟着换,像是两个人的呼吸被同一根线牵着。

        右手在她头发里收拢。从插在发丝之间变成了攥,攥住了后脑勺的头发。栗色短发在指缝间被束成一束,发根绷紧她的头皮。她应该感觉到了疼,但没停。吸了第三口,比前两口更用力。

        我弓了一下腰。乳头被吸到极限时小腹自己抽了一下,腰往上一弹,胸口往她嘴里送了一点。等意识到已经做完了。低头看自己挺起的胸口和她埋在上面的头,手攥着她的头发,腰却把胸往她嘴里送。

        她换了一边。嘴唇松开左边乳头,乳头退出来时上面全是唾液,湿得发亮,在空气里冒着热气。被吸了这么久之后乳头比之前大了一圈,颜色从玫红变成深酒红,挺立在乳晕上,顶端还在微微跳动。

        她用食指指腹轻轻碰了一下——滑的,热的。乳头在指尖下突突跳着。她看着那颗被吸到变形的乳头,嘴唇移到右边,一口含住了右边的乳头。

        右乳还没被碰过,更敏感。她含住时我整个人弹了一下,背撞在沙发靠垫上,手从她头发上滑下来落在她肩上。嘴里发出一声连自己都没听过的喘,短促的,像被烫到时发出来的那种声音。

        右乳乳头在她嘴里被同样对待——先舌尖拨动十几下,再含住吸。吸了三口之后牙齿上来了。上下牙轻轻夹住乳头根部,不是咬,是夹住。牙齿的硬度和乳头的软度形成最极端的对比——硬的那一方只要再用力一点就能把软的咬破,但它没有。它只是夹着,让你感觉到那个危险的边缘就在下一秒。乳头根部被牙齿夹住的软肉在突突跳,每跳一下就碰到牙尖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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