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喘了一声,被牙齿夹住乳头的那股酸胀堵在喉咙里出不来。她的手停了一下,牙齿没松,舌尖反而在乳头顶端快速扫了两下。我终于喘出声来——哈啊,短促的,烫的,从喉咙里直接泄出去。
「苏念——」我叫她的名字,声音不像自己。叫完不知道该说什么。不要咬?她没有咬。不要停?我没说出口。
她松开牙齿,舌尖在牙印的位置轻轻舔了两下,然后把右边乳头也吸进深处。右手从腰侧滑上来,找到左边乳头——刚从她嘴里退出来的、还滑着还鼓着的那颗。拇指和食指捏住,轻轻揉搓。揉的节奏和吸右边乳头的节奏同步——吸时拇指往上推,换气时拇指往下滑,再吸时拇指绕乳头画圈。
两边同时被刺激。一边嘴里湿热和吸力和舌尖拨动,另一边手指干热和揉搓和指腹摩挲。两边的快感不是相加,是相乘。我喘得停不下来,每一下呼吸都拖着嗯的尾音,自己听着脸红,但停不住。
整个胸口发烫,乳房像被从里面充了气一样胀满,乳头鼓到发疼——胀到恨不得她再吸用力一点把胀气吸出来。小穴已经浸透了,蜜液一股一股渗出来浸湿内裤底部,黏腻的布料贴在阴唇上。每一次她吸乳头我夹一下腿,阴唇就在浸透的布料上滑过一次,越滑越黏,越黏越夹。大腿内侧也开始发颤,从膝盖一路颤到腿根。
手还搭在她肩上。和她第一次跨坐时我搭在她肩头的手一模一样——那只手从头到尾都没有真正拦过她。从试衣间到昨晚到刚才的吻到现在的乳房,每一次手都在她身上,每一次都没有用上力。
◇苏念视角
林晚吟把手放在她头上的时候,手指插进了头发里。不是推。
苏念停了。含着的乳头还在嘴里,舌尖停在乳头顶端没动。因为那只手不是来拦她的。从第一次抱林晚吟手臂开始,每次进攻林晚吟都用手挡过——搭在肩上,抵在胸口,抓住手腕。每次都是挡。但这一次放在头发上的手没有挡的力道,手指弯着,指尖轻轻抵在头皮上。
她不确定林晚吟知不知道这只手在做什么。也许林晚吟以为自己在阻止,但手指没有。苏念低下头继续吸时,那只手在头发里收拢了,攥得不疼,但攥得很牢。
乳头比嘴唇诚实。嘴唇可以抿紧,乳头不能。林晚吟的乳头在她舌尖下变硬不到十秒,从软粉变硬玫红,乳晕从平整到皱起。这些变化林晚吟控制不了。苏念看着,心里想——嫂子的身体在替她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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