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是一场梦境。她应当专注在收集有用的信息上,其他一切外界g扰都不应理会。
再想到现实中的覃隐……
她倒在床上躺了一会儿,想着想着起来,把那本手记找出来,烧了。
不要给自己徒增麻烦,徒留幻想,在这里投入感情值得吗。
反正这是个梦。
覃隐出完诊回来,匆匆忙忙往严府赶。到他住的那个院子,才放下药箱,就要往另一个院子去,这两个院子都是客房,挨得很近,一进院落,给客人住刚好。
仟儿喊:“公子,热水放好了,你身上一GU药味,又把药碗打翻了吧?”
覃隐想起是这样,就到浴房脱去衣物,坐进浴桶。
有人走进来,原本在屏风后,他心下一惊,随后见椎史从后面绕过来,遂又放松。
椎史抱着手臂靠在屏风上:“昨天的事我是说还是不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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