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隐搭在浴桶外的手放在唇边,饶有兴味问他:“说什么?”
“你运气好,昨天是我。”椎史说,“虽经验不多,但男nV之间那点事还是看得出来的。”
“她?我对她?要不是想试探手记在不在她那儿我至于吗?”
尹辗是提过曾经让她回尤庄去拿账本的。
椎史恍然大悟,一脸震惊:“……你个渣滓。”
“不过就算在你也拿不到了,”椎史欠欠儿地,“我今早见她烧的一火盆,里面有些纸张的余烬,捡起其中几张还能看的,隐隐约约看着有器官,像是你的那本。”
“什么?!”覃隐由靠着木桶变到坐起,面sE铁青。
“像是昨晚烧的,烧了十分之九吧,救不回来了。”
覃隐刷地从浴桶中站起,拽了衣服穿上。
椎史再道:“现在找她不在,到长公主府上练琴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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