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姜瑜华累了,唤宫人送浴桶进来,一场胡闹才算是彻底作罢了。
二人重新梳洗整装毕后,姜瑜华心情大好,探问道,“美人真乖。想要什么赏赐啊?”
宋珩还在置气,心想姜瑜华难不成把自己当做是秦楼楚馆的娼妓之流,打一巴掌给个甜枣就够了。自己也出身于清流之家,是正经的官宦子弟,如今却被这般欺负。
“美人虽不言语,但朕揣摩着跟尚宫局支会一声,那御花园日后由你安置便是极好的。”
姜瑜华更衣后便匆匆回承明殿批折子了。毕竟美人固然惹人垂怜,但也不能忘了正事。这江山来之不易,既做了它的主人,便不能轻易松懈。
姜瑜华一走,宋珩便叫了心腹叮嘱要时时注意膳食,切不可大意,说完随意对付了些饭菜,歇下了。
然而往后的日子里宋珩还是时不时的会发作一场,有时是在揽月轩,有时是被传召到承明殿,更有一次甚至是在宫宴上发作了,险些露了馅。
日子久了,姜瑜华切切实实变为了宋珩的解药,行房前有时会服用莫名其妙的丹药,有时则安排宋珩喝避子汤。
姜瑜华此人,好也不好。虽说会用下药这种下作的手段,强行房事,嘴里不饶人;事后却是温言软语,赏赐不断,又重用宋佑谦及其其族亲,宫中无人敢怠慢这位宁昭徽。
在此境况下,宋珩也适应了在宫里的日子,不再排斥姜瑜华了。只是始终没有争宠的心思,无诏便依旧躲在揽月轩,不肯出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