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宋珩只觉半辈子的羞耻都发作在今日了,不知如何自处,恨不得一头撞死在墙上。
姜瑜华又想起了什么,从外衫里翻出一个小白瓷瓶,取了一粒不知是何物的黑色药丸吃了,又转身握着宋珩的下巴喂了一粒。
“咽了,便能为朕生儿育女,繁衍子嗣,也算是你为人妃嫔的份内事。”
“荒谬……太荒谬了。皇室竟有如此荒谬之事。”宋珩隐忍的眼神中愤懑的流下几串泪珠。
“美人别哭,不然朕只会更疼惜你。”姜瑜华伸手擦泪,宋珩有些麻木了,不再作声,姜瑜华便顺势行起房中御衡之术。
可叹娇花不堪折,如今承宠,纵使不愿也难逃命运。
姜瑜华的手指沾了些润液在宋珩的后穴不断搅弄着,觉得差不多了就插了进去,时不时的也调弄一下宋珩的乳尖,拿牙齿舔舐勾咬着,惹得宋珩淫水不断、小腹肿胀后却不肯抽出。
宋珩实在难受的不得了,只好弃颜面于不顾,不断哀求着,姜瑜华后来便遂了他的意。
一晌贪欢至尾声,泪水与浊液早已交织在一起,糜乱相缠的肉体已难分难舍,意识也逐渐模糊。
宋珩的颅内已经彻底乱了,只记得姜瑜华起初几次索吻他都不肯,被咬的嘴唇出血,血液就在舌尖弥漫。后来又像猫儿狗儿一般摇尾乞怜,欢声不断,两人从床上滚到床下,宋珩又被姜瑜华按着在案几、书架后入,搅得房内几乎没有几处是齐整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