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珩卿可别这么说,没了朕这味解药,珩卿如何疏解呢?”

        宋珩听闻是姜瑜华的声音,立刻掖住被子,扯住床幔,努力维持正常的语气恭迎着请安。

        “美人不必行礼了。掀开纱幔给朕看看你的病如何了。”

        “陛下恕罪,卿侍病了,不便伺候,还望陛下体谅。”

        姜瑜华哪里会听他的话,掀开纱幔,又抢走被子,瞧了眼宋珩的亵裤,“哪里病了,我瞧着精神的很。”

        “这……陛下还是请回吧。”

        “宁昭徽宋珩,你白日宣淫,朕未降罪于你,你却赶朕走?你想得到好。朕若走了,你便真是药石无医了。”

        宋珩双颊泛红,面如春水,又喘着粗气,半天一个字也没吐出来。

        “晾你今日身体不适,你如此推辞怠慢朕也不降罪。”

        语罢,姜瑜华竟真褪了衣物,一把环住了宋珩的腰,在他耳边轻声说道,“那日的酒里有催情丹,药效慢,本不易发作,只是我在你的吃食里又下了几次,催的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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