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有一日小喜子激动的跑来,传了一个不令人激动的消息:“听闻今夜陛下歇在了卫侍诏处。”

        宋珩面上没有喜怒,心里也是痛快而无丝毫妒忌之心。

        妙极了,又是一阵快活的日子。

        然而第二天他就不那么想了。

        晌午用膳没多久,便以身体不适为由遣散了下人们,也不肯请太医。

        谁知半晌后,姜瑜华便坐轿到了忘忧宫。忘忧宫只住了宋珩一人,宫人也是有眼色的很,急匆匆就去通传揽月轩了。待姜瑜华莲步款款走到揽月轩门口,揽月轩的宫人们俨然整整齐齐的行礼迎接。

        “宁昭徽呢?”

        “回陛下,昭徽用膳后不久身子便有些不适。奴才们本想着去请位太医,贵人就是不肯请,说自个能治好,也不让我们近身伺候。”

        “这么大的事你们也不通传到承明殿,不知平日里你们是怎么伺候的。不必请太医,都在外面等着,朕进去看看就好。”

        姜瑜华先象征性敲了几下门,见没人回应,便自个推门进去了。

        “没本宫的命令,谁叫你进来的?”宋珩的怒意中竞还带几分娇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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