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有着黑色的流苏、黑色的帐幔,对着一条死街的窗户是打开的,因为窗户坏了,没有办法扣起来,随着夜风的撞击,不断的拍打在窗沿上,旅馆外面的参天大树映照着漆黑的月亮折射出重重鬼影,付时雍所在床头,右耳边的远处传来猫咪的叫喊声。
“我去洗澡,在床上等我。”
萧鸾把身上的衣服全部撕了下来,团在一起扔到了垃圾桶里,又去洗手间把身上的血渍冲干净。
出来之后,萧鸾一言不发的坐在了床边。
黑色的帐幔挡住了昏黄的光火,萧鸾沉默的坐在那里,微微拱着腰,漆黑的头发滴落着水珠,好像刚才的厮杀没有为他带来一丁点的困扰。
刚才的恐惧还没有从付时雍的心底彻底的散去,付时雍颤抖着手点燃了一根香烟,沉默的抽完了一根樱桃味的淡味香烟,烟蒂刚扔掉,便被萧鸾掐着脖子,抵在从未见过的木质的床头上操。
双手被死死的束缚在了头顶的床栏上,萧鸾深陷他的双腿之间,暴戾的玩弄他,房间里响起了熟悉的水渍声和人类特有的肉体交合的声音。
他茫然地转过脸,看见了破烂的木桌子上面,是一盏点燃了烛火的银色烛台,大概是年代久远,烛台都已经开始发黑了。
房间似乎根本都不隔音,街道上偶尔传来的猫叫声都能听得清晰。
他咬着嘴唇不叫出声来,双臂挣脱了束缚之后,贪婪的抱着萧鸾宽阔的肩膀,双腿无力的在男人的腰身两侧抖动着,后穴把萧鸾的性器绞紧,不断蠕动的生殖腔尽心尽力的服侍着自己唯一的占有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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