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到被干了多久,付时雍只觉得自己的生殖腔再一次被灌满精液,而他正无力的趴在床上,觉得肚子里面很胀,因为生殖腔锁住了精液。

        扯了枕头垫在自己的胸腔下面,给肚子腾一点空间,付时雍沉默的趴在床上喘息,脖颈处的腺体已经因为被萧鸾的尖牙反复的啃咬,咬出了血萧鸾咬着他的腺体的时候,非常的粗暴和残忍,屁股上面都是微微泛红的拍打过的痕迹,大腿根已经失去了知觉。

        付时雍侧着脸,看向墙角的黑暗处,漫无边际的想:

        要是自己从未遇到萧鸾,现在的他,一定是在自己外婆留给自己的遗产那里,先是养鸡然后开始挖池塘养鱼,一年挣个几十万,最终和村长家那美貌的alpha儿子结婚,通过两个人的努力生个可爱的孩子,或者是自己实在生不出,便夫妻两领养一个孩子。

        而不是在这种不见天日的地方,或者说是阴暗闭塞、充满了罪恶杀戮和淫乱的地方,被容貌国色天香的杀人狂抵在床头操的爬不起来。

        付时雍谈不上悔恨,他爱萧鸾,无论如何,为了萧鸾沦落至此,他也没有悔恨。

        从来如此,谈爱的话,哪里会有悔恨呢。

        只是想一下,仅此而已。

        沉湎于过去是在世间的长河里刻舟求剑,而幻想未来则是在让现在的自己望梅止渴。

        付时雍是个彻彻底底的唯物主义者,不喜欢刻舟求剑,更不喜欢望梅止渴,所以他不会沉湎,也不允许自己沉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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