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的呼吸声更重了。于是我拉下裤链,勾勾手叫来个少爷,让他来给我口交。我把话筒递到那个男妓嘴边,让他舔舐鸡巴的啧啧声清晰传入曹志远的耳朵里。

        那婊子八成现在屁眼已经出水了。他做了半天的心理斗争,最终还是低声服了软。

        “……求你,志彪,求你把药给我送过来。”

        我猛一挺胯,捣到了男妓的嗓子眼,曹志远听得到我操人时发出的低喘,自己也跟着情动,不自觉地软下了嗓子。

        “你到底…….到底要怎么样……我手抖得快拿不住手机了,你再不来……我真的去不了剪彩……”

        我冷笑道,“哥,你既有老婆,又有情妇,还装什么纯情,你不知道发骚的时候该怎么求男人吗?”

        那边大概安静了十几秒,然后,我听到了皮带搭扣解开的脆响。

        “求你了志彪……”

        他的声音发着抖,含了糖块似的又甜又腻。

        “我在……我在摸我的屁眼了……它出了好多水……我堵不住……你来帮帮我……志彪……志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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