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的,这骚货真的是直男吗。

        他这个县长,不会是卖屁股睡上位的吧。

        我在二十分钟内赶到了他的办公室,给他打了针,肏了他四十分钟,帮他把裤子从那两条软到站不稳的腿上提起来。

        他去剪彩的时候,我也开车跟去了。

        需要他发表讲话时,向来随口就能引经据典,给出一份合理得体的演讲的哥哥,面对着泱泱群众期待的眼睛,嘴唇发抖,目光涣散,张口结舌,呆若木鸡,什么都说不出口。

        最后,他照着焦急的秘书附在他耳边说的几句话,一字一句重复了出来。

        活动结束后,我开车经过失魂落魄的他身边,按了两声喇叭。他支走秘书,上了车。他什么都没有说,任由我将车开到一处僻静的小巷。

        在我停下车之后,他给了我一耳光。

        他蜷在副驾驶的座位上失声痛哭。我从未见他哭得这么惨过,即便是在被我强奸到又吐又尿的那天,他也没像今天这么崩溃。

        “我的脑子坏掉了……里面什么都没有……空白,是空白的……我努力了这么多年……我什么都想不起来……只有……只有你的屌……我操你妈的孙志彪……你他妈的狗杂种……你不得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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