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也没发现,随着越来越多的人在他口中尿尿,他对待这些插进他口中的阴茎态度也越来越热切。最后,这种热切累积了太多,终于如决堤的洪水倾泻而下,他忍不住吮吸了口中的阴茎,想要更快地喝到男人的尿。

        当他听到男人讨论他的时候,这才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羞耻与难以置信同时在他心中升腾,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会主动去吮吸男人的鸡巴,只为了快一点喝到尿液。

        他怎么会变成这样?

        但很快他就顾不上这些了,肉穴被艹得太舒服了,他几乎不停地在高潮,强烈的快感犹如汹涌的海浪,时刻拍打着他的理智,侵蚀着他的三观,让他情不自禁地在情欲中沉沦。

        他的嘴巴也在这个过程中被驯服,无法抑制地吮吸着每一根插进他口中的阴茎,为了喝到腥臊的尿液,他甚至容忍了男人们在他口中抽插的动作,并且逐渐从中体会到了快感。

        兴许大脑被肉穴的爽快弄得神志不清了,不然他的嘴巴又怎么会跟肉穴一样感受到快感呢?

        明明尿液是那么骚,那么臭,可是席庸却难以自控地升起了渴望。他不知道被多少人当做便器尿了,有些人会尿在他嘴里,有些人也会“不文明”地尿在他脸上,将他裸露在外的身体淋得全是尿液。

        尿液骚臭的味道随着每一次呼吸涌入他的肺部,而他却因为这样浓郁的尿骚味愉悦起来,像个变态似的用力嗅闻着,甚至也不再反抗,哪怕没有人的时候,他也不自觉地乖乖张着嘴巴留着口水等待。

        在席庸被工人们当做肉便器使用的时候,张春发已经在小路的另一侧建好了水吧,此时正在给水吧接水管,安装饮水机和榨汁机之类的小设备,后期还准备放点酒进来,毕竟是水吧,总不能只有骚男人的奶吧。

        张春发很快就将这些装好了,这才慢慢悠悠地到厕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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