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席庸已经快被玩坏了,他的唇瓣殷红充血,舌头像条狗一样伸到外面来,舌尖有口水不停地滴落,仿佛在渴求着男人的尿液。

        而肉穴更是惨,作为被当做泄欲工具使用的肉穴,工人们并不怜惜,因而席庸的屁股被弄得一片狼藉,先前被张春发打红的臀瓣又添了很多手印,肉穴也被艹得外翻,哪怕没有人艹也合不拢,从张开的穴口不停地流出淫水和精液。

        啧啧,真惨啊。

        张春发将农场的磁场全开,将席庸的时间彻底冻结,让他感觉不到自己的动作,然后才有些嫌弃地用水管冲洗他的身体,洗干净了之后便将人从墙里抠出来,又将那些明显的痕迹——比如外翻的肉穴、过度使用的嘴巴、被撑得圆滚滚的肚子,想办法清除了。

        弄完这些之后,他便摆出磁场被拨动之前的样子,又将磁场拨弄回来。

        尽管张春发已经提前消除了一部分情欲对他的影响,但时间恢复之后席庸还是瞬间长大了嘴巴,浑身不停地抽搐颤抖,几乎无法站立,靠着张出发不停地鼓动胸膛试图喘息,却再次陷入了窒息的危机。

        “你怎么了?是见到这里太激动了吗?”

        张春发饶有兴致地看着席庸,看着他下意识张大嘴巴,做出之前被当做小便池时候的姿势,屁股也下意识地张开,对方的身体似乎已经认同了被当做肉便器使用。

        不过张春发想着,应该没有那么快吧。

        毕竟他没有修改席庸的常识,也没有在这方面改变他的想法。他只是改造了席庸肉穴的敏感度,让对方变得越来越喜欢尿液而已,对方究竟会做出什么决定还不一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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