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眼眶止不住地流下生理盐水,思妄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好似溺死的鱼一般,张开口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表情痛苦而难忍。
腹部好像被顶的凸起,隐隐临摹出那人可怕的事物,这种被彻底贯穿的感觉让思妄恐怖无比。
他感觉自己被撕成了两半,骨肉连着血,中间的烙铁炙热而又恐怖,将他身体灼烧得一干二净。
原来被那里全部包裹是这样的感觉。涣征眯了眯眼,紧紧埋在了思妄的身体里,舒服得不想动弹。
他能感觉到那处柔软在颤颤巍巍地吸吮着自己的前端,内壁包裹收缩着,似是推拒又似迎合,真是……淫荡。
后背上的重量让思妄恍惚了一下,他感觉到涣征压在了自己的身上,尤其是那家伙该死的驴玩意还深插在自己的身体里,他气得浑身发抖,发出的声音却是无力又颤栗:“先生………太深了……我肚子疼……肚子要被捅破了……”
涣征一顿,手指掐着思妄的下巴,将人的脸转到了自己这边,见这个男人眼角湿红,原先总是嚣张跋扈的神情此时变得凌乱而又无助,嘴角还流着涎液的样子,喉咙不禁微动。
相比起思妄这幅衣不遮体,狼狈的模样,他倒是显得整洁清冷不少。
浑身衣服穿戴整齐,除却下身和思妄紧紧相连的地方,乍一看还以为是哪位的夫子正在辅导他那不听话的坏学生呢。
只是这位本该拿着书本上课的文质彬彬的先生,此时正用他身下那粗长紫红的事物狠狠侵犯、抽插着他的学生,原本悦耳的嗓音变得有些发狠,净是说那些难以入耳的污秽话语:“可我就想肏疼你,肏到你怀孕,怎么了?”
思妄被他突然动作弄得猝不及防,直接就叫出了声,身体随着他的抽插晃动起来,手指瞬间抓紧了稻草,发丝晃动,湿热地沾在了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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