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他仰着头,眼角泛泪,大张着口,被顶的呼吸错乱,连叫声都控制不住了,大的几乎要传到监狱外边去了。
涣征脑袋靠在他的后肩上,几乎将浑身的重量都压在了思妄的身上,身下那物因而进得更深,他更是舒服得难以自抑。
他从未想过原来做这种事竟会这般舒服。
书上曾写过相关的内容,不过大多是男女的,他不怎么感兴趣,甚至还觉得有些恶心。
那些娇软的呻吟和女子羞怯的模样让身为教书育人的涣征先生对此感到十分膈应。
女子应是贤良淑德的,面对夫家却做出了那副小女人姿态,涣征对此无感且拒绝。
对于龙阳之事就更不必提,此类书他接触良少,当初曾看过一次,结果被那生动的下体绘图给辣到了眼睛,自此就再也没有接触过那类的书籍。
而这一回,他将自己以前最不喜欢的学生压在身下,侵犯了。
感觉却并没有当初看到书中那般膈应,反而……还有些舒适和奇妙。
见着往常嚣张惯了的学生此时满脸泪水地被自己肏得又哭又叫,心底莫名涌起了一种兴奋的感觉,这让涣征感到愉悦。
欲望像是得到了满足,却又远远不能填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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