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翎不愿多谈,嘴上随便糊弄了几句后,就拱手转身走了。
弦宗摇了摇头,叹息道:“小弟性格顽劣,还望大人多见谅。”
万宸摆手,淡然道:“无碍。”
他默默看着弦翎走远的背影,见他靴子上沾着黑色黏土,眼神逐渐变化。
……
弦翎一回到屋子,就直挺挺地躺在了床上,脑袋蒙在被子里,骂道:“人都滚出去!别烦我!”
那些奴仆急忙噤声,低头走出去顺带关上了门。
被子上浓浓的香味让弦翎眉头紧皱,他抬头看了眼床柜,上边摆放着炉熏,那熏香味道浓郁,一看就是女人家用的玩意,他一气之下将熏香砸在了墙上,怒骂道:“以后不准随便进爷的房间!谁进我弄死谁!听到了没!”
门口守着的奴仆都快吓尿了,连连称是,想进屋来拿熏香但是又不敢进,抖着腿脸色惨白。
弦翎又乱发脾气了一阵,最后闷闷将脑袋塞在被子里,气呼呼的鼓着脸,略黄的发丝微翘,显得那张青涩的脸更加稚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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