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着被子,头上的发冠都散了,身上的玉佩搁着腰极不舒服,但他懒得摘下,默默翻了个身,盯着床顶的翡翠流苏,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不知道为什么,下午见到的场景总是在他脑子里循环播放,他不管做什么都忘不掉那一幕,烦得他脑袋都炸了。

        他清楚看到那人张着口,涎液和某些不知名液体从那人的嘴角滑下,明明帮别人做那种事,眼睛却一直看着他,黑色的瞳孔里水雾弥漫,像是哀求……又像享受。

        “啊啊啊——不能再想了!”

        弦翎大叫一声,捂着脸闷在被子里,耳朵变得通红,头发又开始冒烟了。

        不行!这样太不对劲了!

        弦翎感觉自己身上很热,很奇怪的那种燥热无法疏解,只要一想到思妄,那种燥热更是上升,有些难耐和不舒服。

        他猛地抬头,气愤地想着:“小爷肯定是中了这个贱人的毒术……该死!太卑鄙了!!!”

        他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一骨碌爬起来,i急得在房间里走来走去,见桌上有茶水后,赶紧举起来一饮而尽。

        茶水顺着喉咙滑入口腔,弦翎却又不自觉些想起了那个人帮涣征口的模样,那样无助可怜……喉咙不自觉吞咽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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