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宸也不是真地站不起来,只是走路不便,一瘸一拐的挺狼狈,便一直坐着轮椅,倒也没人见他站起来过。

        就连思妄自己都没见过,还以为万宸这辈子就只能坐椅子上。

        以至于被男人打横抱起来的时候还有些呆愣。

        不过只短短一瞬,身体腾空,又重新落回实处,不过不是略硬的床板,而是某人柔软的大腿。

        那人衣衫微动,将他裸露在外的身体盖的严严实实,细长的白发草率扎起,手臂虚虚环着怀里的人,黑眸里透着阴郁与独占,薄唇轻启:“难不难受?”

        思妄并不习惯坐人腿上,但身体燥热犹存,弄得他心绪烦躁,而万宸如同刚从冰窖里搬出来的尸体一样,浑身都散着寒气,思妄挪动了几下,在他腿上寻了个舒服的位置,便不再动弹。

        万宸垂眸,心绪逐渐平稳下来,悄然无声地吻着那人发梢,瞳孔微眯,有些心满意足。

        门口的弦翎把门都快挠烂了,头上软绒绒的卷毛都软了一圈,黑黑的眼珠又是失落又是委屈,像只流落街头没人要的狗子。

        思妄皱了皱眉,实在有些无法忽略那少年的存在。

        那家伙的眼神就像独守空房很久的怨妇,对久不归家的相公埋怨又维诺,略红的头发还冒着烟,跟蔫了的辣椒一样。

        但思妄没什么感觉,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装没看见,直接无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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