婴儿的哭声又渐渐传来,只不过响了一会声就没了,似乎被施了法咒,看来并不想因此来影响到屋内人的心情。

        轮椅被灵力驱动,空旷的衣袖无意间与大夫擦肩而过,思妄不禁顿了顿,心中觉得一阵讽刺。

        他以前经常玩弄欺骗他人,以他人的痛苦为乐,将人碾进土里,又拽起来丢入泥潭。

        现在倒是风水轮流转了,他成了被碾压的那个,也万没想到,原来被人隐瞒欺骗是如此痛苦,堪比剥肉褪骨,心尖刺刺的,又恨又麻木。

        或许他到死真正能记到骨子里的人,就师父一个。

        不过不是所谓的依恋爱慕,而是一种无时无刻的警醒。

        警醒着自己,死都别靠近神。

        ……

        “一切都完成了,不过你家那位看起来不太好哄啊,你得好好下功夫了。”

        兆魍懒洋洋地开口,抱着胸斜视那人,见他一如既往地淡定,撇了撇嘴:“答应好的东西呢?该给我了吧。”

        齐谟没说话,手上攥着一团黑雾,在指缝间滑动挣扎,发出嘶嘶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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