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到意乱情迷,掠夺口腔里每一个柔软的地方,沈言分开紧紧黏在一起的唇瓣,低声说:“现在可以射了。前面后面都要。”

        林知蔚求之不得,精液和红酒混合物马上打湿了办公室里名贵的沙发。

        他看着男人鼓起帐篷的裤裆,虽然不想挨操但是看沈言还算温柔就问了一句:"你不想要吗?"

        说出口的是勾引的话可偏偏用清亮干净的眸子瞧他。

        真想马上把他摁在沙发上狠狠地来一炮,抱着柔软细嫩的小腰狠狠冲刺,再让他用嘴含着自己一晚上。

        可沈言忍住了,作为一个优秀的猎手,最不可缺的就是耐心。

        他嗤笑一声,指着沙发上的水痕:“把这里弄干净。还有在你没想清楚之前,我不会再用你的。林知蔚,你不是独一无二的,比你身娇体弱会喘会叫会舔的人一抓一大把,你凭什么认为我就栽在你一个人身上了。”

        沈言心里想:比你好的人世界上还真的没有,我说的是什么屁话。

        可是面上表情还是维持着冷漠。

        “那……那你是不要我了吗?”

        "你说呢?自己想吧。"沈言出去了,但没锁办公室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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