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蔚姑且认为这意味着他还是能出去。
他擦干净沙发一个人在办公室想了半天。想那一年竞赛沈言在宿舍楼下等了两个小时手都冻僵了只为了给他送暖手宝和吃的,想沈言第一次穿军装,他为他抚平衣领时两人那个纯情的吻。
想来想去,他这辈子就是栽在沈言身上了,不管沈言还要不要他,他都要赖着他不走了。
整理好复杂的思绪,他走出办公室准备和沈言说清楚自己的心意。
“你要找沈上尉?”
“嗯,你知道他在那里吗?”随便找了个像是秘书的人。
“他被Eddy叫去了,现在……你最好别去打扰他们。”
“你告诉我他在那里就行了。”
到了那人说的房间,推开门进去,林知蔚才明白刚刚他的支支吾吾是怎么回事。
房间里两具身躯在纠缠着,男人他没见过,女人倒是眼熟,是那个在床上折磨他把他包装成礼物送到沈言办公室的女人。此刻女人盘腿坐在男人身上,腰肢卖力地扭动着,两人交合处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啊啊啊啊啊————Eddy你好棒,我快到了——再快一点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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