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枭对此不置可否,答道:“那我先谢过江盟主,恕我多言,今日与先师相关之事请江盟主务必保密,日後时机一到我自会将事情原委公诸於世。”

        江寒洢和仇枭又闲聊了几句,话终时再次劝说仇枭入住山庄却被仇枭一口回绝,只得无奈作罢。

        仇枭待江寒洢的身影消失在转角处後敛下脸色,回身望着卧房半晌方才推门而入。

        昏暗视线内,邢鸺坐在桌前,听见开门声便抬起头静静地与仇枭对视,墨黑眼眸一片清澈,未作任何掩饰。

        仇枭合上房门踱步至邢鸺身前,伸手抚上那头散开的发丝,轻声叹息:“为何不乖乖歇息非要偷听?如果你装睡、装作没听见我还能假装不知,你这不逼我别无选择?”

        清冷的脸上彷佛覆上冰霜,毫无温度的眼神令邢鸺打了个冷颤。

        头上玉指划过脸颊危险地停滞在颈脉上,邢鸺却不舍避开视线,定定望着掌握他命脉、对他释出杀气的人:“属下不想骗您。”

        邢鸺在仇枭离开没过多久便被突然的冷意冻醒,身上虽裹着被子但少了日渐熟悉的体温感觉特别别扭,本能向旁依偎怎料却扑了个空。

        迷迷糊糊睁眼看了下房内并没找到仇枭身影,等了些会儿也不见仇枭回房,走近房门想去寻仇枭却听到放轻音量的声音,细听下发现仇枭竟是在和江盟主密谈。

        他也说不上自己当下怎么了,在听见俩人谈论声後像被钉住双脚完全无法动弹。心底深处知道他不该偷听仇枭有意隐瞒的事,偏偏却又抵挡不住贪慾只能一动不动聆听对话内容,放缓呼吸深怕自己一不留神惊扰了二人。

        直到仇枭提起妙手神医的事,他一个不慎动了脚步,外头二人骤然静下声音,他便知道他已被发现,决定诚实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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