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或许做了不该做的,他也不是不害怕脖子上的那只手,更不确定仇枭待他的好能否抵过杀意,但他不愿用谎言损毁仇枭赋予的那点信任。
简单实诚的回答令仇枭心里有些动摇,眼神复杂盯着邢鸺,指尖稍微使力:“我以为你识趣听话不会探听不该知道的事,今夜之事我本不欲江盟主外的人知晓,你可知唯有死人才能紧守秘密?”
邢鸺攥紧双拳并不反抗,仇枭见对方呼吸变得急促仍无挣扎意思便卸下劲道,问:“怎不出手?你不是说过还不能死?你…让我该拿你怎么办?”
重获空气的邢鸺乾咳了几声,没由来的泛起笑意用喑哑的声音答道:“属下…任凭您处置,不管您信或不信…属下绝不可能做出不利於您的事。”
邢鸺不由觉得有点讽刺,自从来到这个时代以後难得有了活下去的意愿,此时此刻面对仇枭,他却不顾其他心甘情愿将性命双手奉上。
他以前无法理解那些为了情爱寻死觅活的男女,也总以为自己虽对仇枭动心但还是能保持惯有理智不会做出脱轨行为,没料到实际上他竟能没原则到上辈子的自己绝对唾弃的地步。
“这条命是您救的,就是要取回去属下也没有怨言。”只是有点遗憾无法再陪在仇枭身旁,但愿死後灵魂还能滞留於这时代,那他至少还能守着仇枭。
仇枭缓缓收紧五指,底下那泛着水雾的黑眸像是要将他深深刻印在记忆中真挚地紧盯着他,脑海里霎时闪过各种画面,思量顷刻後还是松开手转而轻抚上那双毫无血色的唇,轻声道:“都养了一个月我可舍不得让我家的狗就这么没了,其实想想...不能吠的狗也挺好的。”
毫无温度的视线落到邢鸺手上:“还是也该把爪子废了?养只废了的狗往後省心多了,你说是吗?”
邢鸺奇妙的并不感到可怕,反而点头赞同,仇枭从药箱取出颗药递至邢鸺嘴边,邢鸺毫不犹豫张嘴吞下,接过递来的水润湿咽喉。
出乎意料甜腻的味道,邢鸺思忖该趁药效还未发作前将想说的话说出口,道:“之前属下或许有其他原因而不能死,从您给属下取名...还有这些日子相处以後,‘邢鸺’只为您而生。只要您不赶属下走,就是毒瞎毒哑我也行,但请您别再收其他的侍从...他们不会比我、比属下对您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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