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是为父不愿意立即去,而是这些年郑藩多有侵占萨曼波斯与金藩土地的举动,虽然拢共也就占了三四座小城,丁口不过一两万,但也是罪过。”

        看来白从信还没有老湖涂,他还知道做的这些事是罪过,所以很是有些顾虑。

        “某搞这些小伎俩,圣人心里肯定是明白的,郑藩承担了前期平定李、郭二叛贼的重任,又攻陷石国城为朝廷插手河中提供了机会,但是现在却困于方寸之地动弹不得。

        些许放肆,其实是在向圣人请赏,是以这么多年以来,不是没有人弹劾,但都相安无事。

        但如今安王持节身负皇命而至,某心中,实在没底啊!”

        白宣义感同身受的点了点头,他最熟悉的是楚王张贤存,两人是极好的哥们,但是张贤瑀,白宣义就不是很熟悉了,是以他也很是忐忑。

        “安王眼看就是来领袖河中诸夏的,但本身除了皇命以外毫无倚仗,若要立威,咱们郑藩恐怕就是最合适的了。”

        父子三人,顿时陷入了沉默中,但没过多大一会,就听的外面传来了一阵阵的欢呼声,声音之大,就连他们身在王宫中都听的清清楚楚。

        白从信赶紧让人去打听,不一会,侍卫满脸狂喜的从外面跑进来报告。

        “王上,外面是从定海城来的通报使者,他说半月前,蜀国大王提三万虎狼之师,于定海城西北五百里处,以寡击众大破贼胡。

        此战,阵斩三万有加,俘虏数万,缴获牛羊数十万头,贼酋首达奴悉密授首,定海国西北为之一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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