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中三白立刻就站了起来,半晌,白从信喃喃的说道:

        “龙生龙,凤生凤啊!当年圣人也是这般年纪,带着我们在破虏州下以步骑两千硬抗萨克图两万精骑。

        彼时我们都以为终是要死在那黄沙漫天中,只有圣人坚信彼辈不过是土鸡瓦狗,后果然如此。

        如今蜀王尚未弱冠,便能以三万偏师,日行百里,破十万胡虏,岂非张氏之气运?天命果在中土乎?”

        白从信的话,让所有人再次陷入到了沉默之中,但突然次子白宣齐勐地站了起来,有些恐惧的惊呼道:

        “蜀王大破贼胡,解了定海大公国的野火燎原之危,挟大胜之势自定海城而来,还有宋王也可出怛罗斯,都要从我郑藩经过,父亲,我们得马上去天门关了。”

        白宣义摇了摇头,“二弟勿惊,蜀王大胜,已然立威,白氏无忧也。”

        白从信点了点头,“咱们确实是要去天门关了。”

        然后又摇了摇头,“不过不是因为蜀王、宋王之兵,而是因为以蜀王之能,尚只可为副,那安王就真如传言那样,是圣人精心栽培,来解我河中诸夏困局之人了。”

        其实不止白从信这么想,嗯...,应该说连白从信都有这样得顾虑,其他人就更胆怯了。

        在接到张贤瑀书信之后,没有一个人动身,但在接到蜀王张贤太捷报之后,又几乎是集体马上动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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