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难怪慕容二兄最近一直刻意亲近我,还托我给你带礼物,原来他是想把河东的吐谷浑人都送到河套地区啊!”折德愿突然恍然大悟。

        折德扆大笑三声,又拍了拍弟弟的肩膀,“你现在才知道啊!听闻圣人此战结束以后,有意晋封青海郡公为公爵,如此谨慎的品德,合该得到圣人的宠信。

        他家可是吐谷浑慕容王室最后的血脉,连到手的十几万部众都可以舍弃不要。

        其身居高位,得天大之宠信,宛若惊涛骇浪中行舟,能如此稳妥,非常人也!”

        折德愿明白了,兄长折德扆也是想做一个义兄慕容信长那样的人。

        折家以区区府谷之地起家,并未有多大的功劳,而在短时间内受到帝王如此宠信,托付北地边防,真该如兄长这般谨慎。

        “想来兄长定然也是不会去云州城下见父亲了,那弟也不多耽搁,大人还等着援军呢!”

        折德愿从父亲折从远那里来见兄长,就是来请援军的,因为云州城中的契丹人发了狠,大军围住猛攻了十余日,竟然不能寸进。

        六月初一,就在张昭回师追击刘知远的时候,折德愿与药元福一起,率两千灵武镇禁军以及当地党项骑兵三千余到达了云州。

        此时的云州,外城早已被攻陷,但千余契丹人挟裹数百汉人丁壮,于云州内城一直在坚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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