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宁夏、河东的两地人口也不丰沛,河东还未平定,骤然就要移民的话,怕不得激起怨怼甚至反叛。”
折德扆淡淡一笑,“二郎是想说,这移宁夏、河东之民是我折家提出,迁移百姓也是以折家主导,如此一来,定要惹得两地怨恨,徒增折家仇敌是吧?”
折德愿奇怪的看着兄长,“大兄既然知道,为何还要如此?这对折家并无多少好处,尽是劳神劳力还不讨好的活计。”
折德扆轻轻拍了拍弟弟的肩膀,“二郎知道某家多久没跟父亲通信了吗?”
折德愿没明白兄长是什么意思,有些奇怪的偏着头。
折德扆见状,直接淡淡的说道:“自我入灵武以来,一共跟父亲通信了三次,两年中之回家过了一个元日。”
折德愿懂了,他震惊的看着兄长,“而且这三次通信和回家这一次,都是先让圣人知晓,经过圣人批准的。大兄何至于此?圣人并不是猜忌之主!”
“某家当然知道圣人并未猜忌之主,相反还是胸怀广阔的天下雄主,但正因为如此,我等臣子就更该谨小慎微。
我折家父子三人,父亲雄踞府谷,兄长掌握边地大疆,弟弟为皇帝义子就在中枢还娶了宗室,无有寸功而居高位,要懂得这份恩情之宝贵。
圣人这是将整个北疆都托付给了我父子,责任重大,当然要避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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