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白委屈地看着他,道:“哥为什么要走?”
季礼砚呜了一声,他的嘴被棉布塞住了,连发出的声音都是破碎的,根本不能说出正常的字,更别说连成一句完整的话。
季白虔诚地俯身,吻了季社砚的乳头。
季礼砚怔了。
敏感的乳尖被含进湿润的地方,被温热的唾液裹住,稍尖的虎牙刮过乳周,咬住乳头,边吮吸边嘶咬。
“唔——”季礼砚想闪躲,又忍不住想要挺身送上去。
季白勾了勾季礼砚的腰,往下一压,挺了进去。
“哥,别走。”
季礼砚的双脚曲着,勾在季白肩上,随着顶撞不停地晃动,脚板的细骨凸起,青筋一收一颤。
季白忽地轻笑了一声,低声道:“哥,太抖了。”
他的话很轻,稍纵即逝,季礼砚没听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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