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鼓起来了。”季白的手带着季礼砚的手,贴到了他的小腹上。

        说话间,季礼砚感受到手心被顶了一下,粗长的性器把它顶得鼓起来了。

        “又鼓起来了。”季白轻笑道。

        奶白色的液体从交合的部位一点一点滴落,季礼砚的眼眸潋滟,红得不像话,他只能发出呜咽的破碎声。

        意识模糊的时候,季礼砚看见他的性器随着顶撞不断地颤动,像是再也压抑不住似的,吐出大股黏精,喷到季白的小腹上。

        季白把季礼砚嘴里的东西扯了出来。

        是他的内裤。

        它已经被季礼砚嘴里不断分泌出来的唾沫濡湿了。

        “咳、咳咳——”嘴里的东西被拿了出来,季礼砚被口水呛得咳了几声,像沙滩上濒死的鱼,大口大口地呼吸。

        藕断丝连的口水还挂在他的唇边,季白温柔地吻去,给季礼砚渡去一口氧气,附在他耳边深喘了一声,道:“哥。”

        意识模糊中听到了这个称呼,季礼砚下意识轻声答道:“小……小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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