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称呼大大的取悦了季白,他勾了勾唇,大力掐住季礼砚的腰,发了疯似地顶撞他。

        季礼砚感觉他要死了。

        仿佛要窒息的濒死感从四面八方灌了进来又,像是被困进了狭小黑暗的衣柜,又像是溺进了海底,他的瞳孔涣散,额头都是汗,嘴巴一翕一动,却说不出任何一句话。

        在季礼砚极致缺氧的时候,季白一挺身,射进了哥哥的最深处。

        季礼砚侧躺在床上,背对着季白。

        他的头发湿黏,颈窝后背全都是汗,眼尾发红,明显是哭过,肩关节那片红得不像话,像是被揉攥的。颀长的颈脖上还有被吮咬过的暧昧痕迹,仿佛黑红的玫瑰斑驳地横生在雪地里,还有不少淤青,让人看了触目惊心。

        清醒过来后,他又被季白压着射了两次,现在连蜷动一下指节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把哥扶到床上,不小心摔倒了。哥压在我的身上,说要疼我以后对我好。”季白倒打一耙,语气可怜。

        “后来哥就教我怎么做爱,我说我有润滑液,哥就叫我帮你扩张,然后我帮忙了。”

        “哥在我手里越来越大,我好害怕,又觉得下面好难受,就把裤子脱了,情不自禁地把阴茎插了进去,哥勾住我的腰不让我走,然后——”他还想说下去,却被季礼砚打断了。

        “好了,别说了。”季礼砚的声音很疲倦,没有平时的清冷,哑极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