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闹得没办法了,季礼砚转过身,叹了一口气,道:“我没生气。”
他的声音像被刀割了一样,沙哑得不像话。
他没生气,他只是……只是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是哥哥,却对亲弟弟做了这样不伦的错事,他们以后要怎么面对彼此。
和上次不同,这次是真的插入了,季礼砚再也不能自欺欺人地说这不算上床。
季白把性器插进了他的穴里。
他们上床了。
他们破了对方的处,而且不止做了一次,
见季白还在哭,季礼砚高声道:“别哭了。”
语气不是很好,甚至有一丝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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