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白没理,大滴大滴的泪珠叭叭地往下掉。
季礼砚把声音放低了一些,道:不哭了。”
季白:“呜呜呜。”
季礼砚:“……”
他叹了一口气,低声道:“好了,不哭了。”
季白的眼睛通红,可怜巴巴地望着他。
季礼砚彻底沦陷了,轻声哄道:“不哭了好不好?”
“是哥不好,是哥哥喝多了酒。”
“哥错了。”季礼砚替他一点一点揩掉不断滚下来的眼泪。
“哥。”季白扑进季礼砚的怀里,滚烫的眼泪灼在季礼砚的胸口上,“对不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