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寒墨和他心有灵犀,一句接一句的说:「道何在?在本心。」
曲永韶笑应:「本心为何?」
「在自己如何照见世间众生,世间众生也将如何看待自己。」
「寒墨,我一直不觉得自己是炼丹的天才,炼丹除了熟知药材特X,其实和其他修真者所求是殊途同归,你知道最难的是什麽?」
丁寒墨说:「世间最难,就是简单。」
「是啊,简单。像我小时候天天提着竹篮,带着你,也没想别的,只盼着尽快见到你而已。然後你出世了,我也只是想着,能和你在一起,快快乐乐的,做什麽都好。我好像有点记起那个梦了,梦里我是一株兰草,在你命里……」
「嗯?」
曲永韶有些戏谑道:「在你命里花开花落。」
他们俩後来离开原本的居所,选了较远的一座山修炼,其实是不想让亲友们担心。丁寒墨一直压制修为,不去突破境界,他们也渐渐少和亲友们联系,後来还哄着亲友们飞升去其他大世界。这世界最後只剩下他们俩,还有逢新这个似乎长不大的剑灵一起相依为命,直到千余年後,丁寒墨与曲永韶迎来天人五衰。
那年冬季格外寒冷,不过很快就要到春季。他们一家三口回到丁家,虚弱躺在床上相拥,逢新小娃守在床边面无表情看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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