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一开始的时候,他可说了,他很有力度。
结果呢?
力度呢?
“别说了,伯父,我懂你。”
宁而贤顿时一拍膝盖,然后端起茶杯:
“以茶当酒,我们爷俩喝一杯。”
茶是好茶,是苏牧之前刚喝的那种三十万一克的大红袍。
这是宁清源的珍藏,被宁而贤偷出来的。
要不是夫人来了,他也舍不得拿出来喝。
要不然,刚到的时候,他就泡给青老和苏牧喝了。
苏牧也不吱声,端起鸡蛋茶杯,一口一杯,喝了一个不亦乐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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