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而贤一看不对劲,他赶紧也一口喝干,然后顾左右言其他,分散苏牧的注意力,笑道:
“晚上的宴会,你和青老去的时候,最好还是…
…!”
苏牧摇了摇头:
“伯父,我想了想,还是让老师弟一个人去吧,我晚上陪着你和伯母吃饭,露脸什么的不重要,你是知道我的,我一向淡泊名利。”
宁而贤抬起目光,默默的注视着面前的装逼犯。
贤婿,你当真有我当年的风采啊。
苏牧却在看手上的茶杯。
这种成化年间的青花瓷,少之又少,一整套的茶具,更是凤毛麟角。
这玩意儿,好几年之前,一个杯子的拍卖价就是两三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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