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知道父亲想将自己送出国的事情,他十八岁时候被带去拍照,就是为了办身份证和护照,拍完照了,管家对他说他的好日子要来了,护照和签证办下来就送他走,他自由了。
那天晚上白月兴奋地睡不着,趴在斜窗上看月亮,那天的月亮很圆很漂亮,然后他听见了敲门声,他以为是管家,只有管家会来阁楼,他去开了门。
是白言倾。
是喝醉了的白言倾,掐着他的脖子问他为什么要走,他被掐着嗓子说不出话,白言倾就拽着他的胳膊把他拖上了床。
月亮照在床上,满床猩红的月霜。
那一晚的记忆有的很模糊,有的很清晰,疼痛都模糊了,耳边的低语则清晰分明。
白言倾压着他,在他身上起伏,对他说:
“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
他的自由是虚幻的月影,被白言倾轻飘飘一句话就打破了。
其实白月也不是非要自由的。
他在阁楼里住了十八年,狭小的空间,闭塞的空气,没有日照只有夕阳,最低限度的一日三餐只保证他还能呼吸,他就像个幽灵在阁楼里漂浮着,苟活着。
被白言倾送到安鹤手里后,囚禁他的阁楼变成一栋别墅,有个大院子,院子里能看见早上八点的太阳,有假山和花草树木,还有喝不完的橘子汽水,他其实很满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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