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马上把头缩回原来的地方,那里是一个很微妙的位置,是两块结实胸肌之间的一条沟壑。
然后他一歪头,毫不客气地嘬住了前方某个微凸的点。
钟时瑀是被胸前痒痒麻麻的感觉弄醒的,借着窗外的月光,他看到一颗圆圆的脑袋在他胸前微微晃动,然后他明白了那种感觉是什么。
钟时意在吸吮他。
快感的火苗从软唇与乳粒相接触的地方猛然蹿出,闪电似的打在小腹的位置上,那里很快聚集了一团烧得更猛烈的火,钟时瑀瞬间硬了。
也许是“哥哥”这个称呼确实带着束缚性的力量,在这种下腹硬得厉害的时刻,钟时瑀竟然能够保有神智,甚至还能拒绝似的地将钟时意的脑袋向外推推。
钟时意感觉到了阻力,很迷惑地抬头问:“哥哥……不舒服么?”
说不舒服是假的,说自己不想和钟时意做爱更显得虚伪,但他知道如果是记忆完整的钟时意,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举动,说出这样的话。
他是诚心悔过弥补,所以不愿意趁人之危。
钟时瑀对这个问题避而不答,而是命令道:“太晚了,快点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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