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语气很不像最近的钟时瑀,钟时意觉得是自己的行为让哥哥生气了。

        他现在是欺软怕硬的小孩,所以第一反应不是像最近那样任性地发脾气,而是游鱼似的往上蹿,贴着钟时瑀的唇角,讨好道:“哥哥别生气呀,小意不是故意要吃哥哥奶的。”

        话语柔软,唇很清甜,足够将野火燎原。

        钟时瑀到底没当过几天哥哥,能忍的程度相当有限。他忽然伸手按住怀中人的后心,撬开钟时意的齿缝,追逐着他柔软的小舌,接了个漫长的,草莓牙膏味道的舌吻。

        短暂的生疏过后,钟时意热烈地回应他。两个人滚作一团,不知不觉地,身上的衣服都没了踪影,赤裸的躯体紧密相贴,一切都是那么水到渠成。

        然而,正当钟时瑀一手握住两人的性器磨蹭时,钟时意忽然喘着开口:“我……我想起来了。”

        透明的清液淌了满手,钟时瑀“嗯?”了一声,声音低沉,透着浓浓的情欲。他觉得差不多了,转而伸手去摸那个小小的花穴。

        穴口黏答答的,毫不费力地吃进去一根手指。

        钟时意扭了扭身子,很舒服地呻吟起来。

        钟时瑀不着急插进去,而是陆续地增加手指,耐心地帮钟时瑀做扩张,他知道那个穴太小,如果被粗暴对待,第二天就会肿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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