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青年战栗的频率越来越大,整个人突然触电般抖若筛糠,突兀支起的肩胛骨如折翼疼痛抖动,全身皮肤泛出一片片不正常的红晕。
霍少德察觉不对,立刻抽出卜然嘴里的东西,两指果断伸进去压下舌根。
在空气回流的瞬间,他听到卜然爆发出一声崩溃至极的哽咽,猝然昏了过去。
……
卜然转醒已是第二日了,下颌还残留着过度扩张的酸痛,他第一时间察觉后穴没有被清理,那些滑腻腻的液体被堵得严严实实,全部封在他身体里……
他目光呆滞地看着虚空,抓了抓被子,身体冰凉得厉害。
“攀达在哪?”那人的声音响起,卜然条件反射一僵。
“你这副模样,难道真想生下我的孩子?”霍少德漫不经心地摆弄着手边剩下的半瓶粘稠润滑剂,昨天把人刺激晕过去之后,他就没再继续了。卜然肚子里那玩意儿发育不全,从医学角度讲几乎没可能怀孕,只是他自己还无从得知。
暴怒后的发泄已经让他的情绪稍微平静,如同退潮的海滩,暗中酝酿着下一场风波,他暂且有心情半开玩笑:“你张开腿生的,我一定养。”
木偶一样一动不动,卜然安静地陷在被子里,身形清瘦得愈发单薄,像连话都不会说了。
霍少德大步走过去,指节敲了敲床头的铁托盘:“今天为你拿了一针促排卵剂,听名字,你应该能明白是做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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