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他在外面守着就好。只要卜然好好地活着,他什么都能妥协能接受。

        比起手术的短短几个小时,术后恢复是漫长而痛苦的。

        有一天早饭时候,一向乖巧平静的人突然发了脾气,把卜易生和两个护工都赶了出去,不准任何人进屋。

        卜易生是赶在早班前来看卜然一眼的,无耐地等了十多分钟,悻悻上班去了。

        “卜然怎么了?”霍少德有些担心。

        这些天护工把霍少德的言行都看在眼里,对这个男人多少生出了些同情和好感,凑在一起合计:“不知道呢,是不是不舒服呀,刚刚他要止疼药,但是马上就输液了所以护士没有给。”

        霍少德想了想,果断推门进去,径直走到卜然身边,看着卜然抓在围栏上用力到青筋直爆的手背,以及满头的冷汗。

        卜然疼到整个人都在抖,紧紧咬住下唇一声不吭,冷汗将床褥都湿透了,冰冷的眼神透过湿透的发梢瞪向霍少德,从喉咙挤出来两个字:“出去。”

        霍少德充耳不闻,将碰倒的杯拿起,收拾好洒湿的被子,重新倒了水插好吸管放到卜然嘴边。

        卜然用眼神反抗十秒钟无果,只得低头慢慢喝了几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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