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侧桌板上的粥一口未动却碰洒了一片,勺子被气急败坏地丢在地上。
霍少德又擦净桌面,将粥一勺勺喂到卜然口中,看卜然吃猫食似的吃够了小半碗,又从裤兜掏出来一块糖来。
卜然低头舔了进去,顺着霍少德托住他的力道稳稳地倒回床上,疲惫地闭上了眼。
霍少德帮卜然掖好被角,轻轻拍了两下。
这个照顾孩子一样的动作,让人有种自己会被无限包容宠爱的感觉。
卜然知道这些日子霍少德寸步不离地守着自己,做不出伸手打笑脸人的事。
但他仍旧感到不解,明明有护工在的。只有霍少德没正事要忙吗?他平时不也经常加班吗?
卜然眯起眼睛让霍少德用热乎乎的毛巾为他擦脸,糖块在薄薄的脸颊顶出一个小小的凸起,突然问道:“照顾病人是不是很麻烦?”病人并不是一直躺在那里像个透明人,要吃饭喝水,要擦身如厕,要按摩拍背,要喂药换液,伺候人的那个几乎没得闲,又全是体力活,所以每次卜易生都雇护工照顾他。
“并不,照顾喜欢的人是件幸福的事情。”
吃过东西,身体有了力气,痛感便也好些了。卜然注意到了霍少德打着绷带的左手,于是看向霍少德的右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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