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佑恩!”
张佑恩再一次看向他。
这次转身,让即将要离开扬晋命运的人又回到了交织的起点,扬晋身份的卑微本就无权和这个人交集。
“媒介是电视,”扬晋颤抖着嘴唇,在生理性的恐惧中吐露那条线索,“酒吧工作人员晚上,会收看一个贫民窟的地方台,那个台专门播放我们这里的新闻,昨天晚上11点,他们在吃外卖的时候聊过台里的新闻有恐怖的尸体画面。”
张佑恩错愕地立住足,半晌,很艰涩地缓缓闭上眼:“你确定,是,电视?”
扬晋面色发白,有些说不下去了:“那个台,不收费,只要低价买一个简易制作的天线就能连上…我们这里时间稍微长一点的住户都会从回收站里买一台老电视解闷,可能有,3、4成的贫民都在收看那个台。”
“你要怎么做?”
扬晋错觉张佑恩快要崩溃了,后者只是站在原地,闭着眼睛,锋利的唇抿成直线,却传递出一种快要破碎的信号。
“杀光…所有有电视的家庭,和路过电视的人?”
扬晋颤声说出来后,感受到天理和人伦的巨山在倾塌,他在畏惧,他畏惧死人,更畏惧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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